2016年6月16日 星期四

【DC同人】創痛(jaydick)-第一章


正劇向,預定十章內完結。
紅頭罩神父X夜翼迪克設定。

差不多是一堆老梗集結,老到我覺得大概有人寫過了。但還是想寫。
怕劇透暫不多做說明,由於設定關係,傑森有些行事方式或許會與大家理解的不太一樣,請當作平行世界際遇不同的傑森看待吧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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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-


事情有這麼點不太妙。
夜翼藏在樑柱後方,一手將消毒過的特製脫脂棉塞進腰腹側的傷口,近距離開槍留下的彈孔,短短幾秒內流出的血已經浸染到他的左大腿。若非制服強化過,這一槍應該會直接貫穿他。但現在也沒比較好,子彈在他的傷口裡裂開,彷彿有一百根針埋在傷口裡般疼痛。果然中彈永遠是壞事,怎麼樣都沒法換個思考樂觀看待。

對他開槍的人站在對面的入口前-一個從臉部肌肉到手指都在顫抖的小男孩兒。夜翼知道他叫諾里,被黑幫綁架的十歲男孩。他是夜翼前來此地的原因之一,可在夜翼為他鬆綁並將要帶他離開的那一刻,諾里將細心藏在夾克內袋的特製掌心雷對著他,開了一槍。

那只掌心雷被夜翼甩飛到大廳一側,他來不及為這個成為殺手的可憐男孩做些什麼,入口的大門轟滿彈孔,而夜翼本人則在變成蜂窩前及時用鉤槍飛到頭頂橫著的樑柱上。火力十足的黑道們衝進大廳,諾里被他們簇擁其中,夜翼看見領頭的八字鬍摸摸諾里的頭,掛著笑容將一把東西塞入諾里的夾克口袋裡。

他得訂正,事情不是不太妙,而是糟透了。


「出來,夜翼。」八字鬍道,他的嗓音迴盪在大廳的每一吋,「你的血已經暴露了你的位置。」
當然。夜翼想,如果他在緊急處理完傷口沒有移動的話。他肯定他們現在誤判了他的位置,但也沒有差得很遠。
BOSS樂意與你談談。」八字鬍繼續說,在他說話時所有的槍枝都指向空中,樑柱、天花板、任何夜翼可能飛身而出的地方,並且半數人馬開始往廳內移動,他們不打算給夜翼一點死角。「給你三秒鐘。」

「三……」
夜翼緊握著他的飛鏢,光線明亮,而陰影太少了。

「二……」
夜翼射出煙霧飛鏢,但飛鏢還沒落地、八字鬍的"一"也還沒喊出來,爆炸的巨響席捲這個區域,比他的飛鏢更加聲勢浩大的濃煙轟地瀰漫大廳。

槍聲大作,夾雜著混亂的怒罵聲。有幾發偶然掃過了夜翼先前藏身的柱子,他沿著樑柱溜了下來。濃霧裡正在無差別大混戰,而他要等脫身了才能思考究竟是何方神聖策劃了這一切。
就在這時,他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,乾礪的嗓音,像礫石、乾枯的黃沙:「走這邊,單蠢義警。」

夜翼從被炸開的側牆鑽了出去,地上有一些被放倒的黑道。有個人和他的摩托車站在那裡。夜色昏暗,站在夜翼的角度只看出那人應當帶著頭罩。周圍空曠,建築被壓得極低,簇擁著身後濃煙密布的大禮堂。
「這裡沒有讓你飛的地方。」那人說著拍了拍摩托車,「上來,你只有這個選擇。」



「……我必須說,你飆車的技術不怎麼樣。」夜翼在後座說,他拚了命才沒被從後座甩出去,這比他近距離中槍痛苦多了。
「喔,我應該一邊哼歌一邊保持在時速四十與你兜風城市一圈。我不夠浪漫,我道歉。」那人回答,夜翼已經看清楚他帶著頂紅頭罩,穿著一身黑色皮製賽車服。「來吧義警,歡迎來到聖伯多祿大教堂。」

這是座最隨處可見的尖頂小教堂,座落在布魯德海文的陰暗疏離處,周圍是些暗沉沉的破公寓、低矮龜裂小民宅,還有棵過於張牙舞爪的大榕樹。
小教堂背面有個突出的牆面,像是裡頭藏著個小斗室,在他們接近時自動打開,打開的效率不亞於高科技自動門。門後是往地底下的平緩斜坡。紅頭罩直接把摩托車騎進去,門在他們身後迅速關上。

淡黃色的電燈亮起。在夜翼眼前將這片神秘的地底空間袒露無遺,一個夜翼見過最整潔最家居的安全屋。一個放著古老書刊的書櫃,櫃上還擺著肉呼呼的小仙人掌與其他多肉植物,若非桌上還散著幾把武器和拆除的機械,這裡應該會是更溫馨的住處。

夜翼拿下安全帽和穿在身上遮掩制服的薄長大衣,沾上了血腥氣,但紅頭罩並不介意,他將薄大衣丟到一邊的洗衣籃裡。
「脫脂棉?」紅頭罩打量著夜翼的傷口,「不是好主意。」他將消毒藥品與縫線、鑷子一字排開。「我擅長這個。」
「真賢慧。」夜翼躺在沙發上挖出傷口的棉花,他的臉抽搐了一下。它們已經吸飽血液,那感覺像是挖開一塊黏死的肉,疼痛且酸癢。

「你大可再說一次。」紅頭罩把消毒水用力倒在夜翼的傷口上,看著夜翼臉部痙攣讓他的心情有些愉快。「不問我為什麼幫你?也許我是另一個包藏禍心的混球。」
「我聽說過你。」夜翼道,他喜歡說話,說話可以讓他不去注意自己的傷口。「紅頭罩,近期出現的黑幫夢魘,孩子們的守護者,而且敬老尊賢。」其實不只聽說,還實際看過一次──但他並不想讓對方認為他是個偷窺狂或控制狂。

「不,我只是樂於用軍火轟爛黑幫屁股罷了。」紅頭罩道,他將夜翼傷口中的子彈破片用鑷子夾出來,「你呢?夜翼,不用槍的義警,不殺人的英雄,對我的作法你有什麼話要說。」
夜翼摸摸鼻子,「你是一個冒險犯難把我從槍林彈雨拯救出來的同伴,至少現在我不想傷感情。」
「哈哈。」紅頭罩的笑聲像是兩層砂紙互刮,他正在將夜翼的彈孔縫起來,熟練的像是位精妙的裁縫。「這城市最糟的其中一件事你今晚已經見過,他們控制小孩,教他們殺人。今後還會有更糟糕的事情發生。」
「你說的對。」夜翼道,「有什麼可以吃嗎?我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