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1月28日 星期四

【俠客風雲傳同人】青城派小師弟札記


把私下寫著玩的一些同人搬過來。
寫好玩的、看看就好。
這麼一寫覺得青城派某程度上病得也是挺重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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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青城山的風景是絕好的,青城天下幽絕非浪得虛名。
但我至今也沒想明白我們的派服為什麼也要跟著青城山一起綠,上回三師兄要我去找師父,我找了半時辰愣是找不到師父在哪裡,繞回來才發現師父就在不遠的竹林前。
驀然回首,那人就在燈火闌珊處。我終於懂了辛棄疾詞中的意境。
難怪紫陽子師叔堅持一身紫色,雖然那身紫色實在有點那啥。
至少我們的帽子不是綠的。

師兄們練劍非常認真,劍陣也玩得虎虎生風,很是教我這新入門的師弟敬佩。
五師兄說,你看著大師兄就懂了。
這話也是,在我們練劍時,大師兄燕宇就在我們之間走來走去,劍法緩了一緩,大師兄的冷眼就丟過來,怵得我趕緊又把劍招認真練了好幾遍。
這事還沒完,下午我們各別跟師兄們拆招,這日輪到我跟大師兄,我劍才出了一半,大師兄半招就把我的劍打落在地,然後冷冰冰的說:再來。
隔天我右手幾乎抬不起來,幸好隔日拆招換了五師兄,否則我這隻手只怕要廢。

某個早上跟我同寢的四師兄拉我起來,用著詭異的笑容瞅著我。
仔細一問,才知道我這幾日都說了夢話,內容是「他媽的,姓燕的我日你全家。」
……我哭著哀求四師兄不要把這事告訴大師兄。
四師兄拍拍我的肩,「沒事,幾乎每個人剛入門時都是這樣。再過些時日就不會了。」

也沒數過了多少時日,我右手總算不會抬不起來,跟其他師兄對招的數目也從半招變成三招、十招,現在對個二十招都不是問題。
這一日又換我跟大師兄對招,拚了老命還是在十一招上慘敗,我哀莫的撿起長劍,準備再對招一整天時,卻看見大師兄的微笑。
我被嚇懵了,用力眨了眨眼,但再也沒看到那微妙上揚的弧度。
大師兄不冷不淡的道:「今日很好,下回過十五招。」然後大師兄就跟下一個人對招去了。
「是我眼花嗎?」我問旁邊的五師兄。
「想知道的話就加緊練到能跟大師兄打十五招啊。」五師兄閒閒地說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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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入門的第二年江大俠五十大壽,各門各派都會派人前往祝賀,於是我和師兄們一同去洛陽共襄盛舉。
我跟著大師兄遇到一個叫荊棘的人,他是逍遙谷的二弟子,江湖上稱谷拳荊劍,指得就是他和他師兄了。
逍遙谷是個奇妙的門派,據說掌門無瑕子琴棋書畫蒔花醫術無一不精,武功更是出神入化,是垂名江湖幾十年的耆宿了。逍遙谷弟子量少而精,近年來名聲甚響。

「這小子是?」荊棘把目光掃到我身上。
「我師弟,去年入門。」大師兄道。
「來試幾招?」荊棘手握刀柄劍柄,躍躍欲試。
大師兄看著我,緩緩點頭。「師弟入門未久,請荊兄略加指教即可。」
三招後,我大字形仰倒在地。
荊棘呿了一聲,「燕兄,還是你來吧!」
大師兄把我拉了起來,然後朝荊棘點頭,「好。」

然後荊棘揮舞刀劍迫不及待地撲向大師兄……我是說,與大師兄對招。
大師兄很少先發制人,荊棘的刀攻勢囊括大師兄上盤,大師兄一招幽谷飛澗,從刀劍的破綻中穿了過去,劍勢也是籠罩荊棘上盤。
然後我就看不清了,大師兄和荊棘你來我往,刀劍勢路一招比一招快。我才明白大師兄跟我們對招時,只怕三成功力都沒用上。
但更驚人的是那個荊棘,居然能在大師兄劍路中行動自如,絲毫不落下風。

大概拆了上百招,最終大師兄的劍落點在荊棘肩頭,荊棘的劍卻在大師兄胸口。
荊棘收起刀劍,「你那幾套劍法我看都看熟啦,勸你再多改動幾路。」
「多謝荊兄指點。」大師兄拱手道。

後來我們又遇到武當的人。
一個叫古實,人如其名就是個敦厚老實的。另一個姓陳,不是我不記他名字,實在是從頭到尾沒人叫他名字,我要記也沒得記。
至於第三個那叫方雲華的,第一印象倒好,後來就一言難盡了。
「正好我們這陳師弟也是入門數月,咱們不妨以武會友,一同切磋切磋?」方雲華看著我提議。
我估計大師兄會答應,沒想到大師兄搖頭道:「師弟方與荊兄過招,此次我與方兄切磋即可。」
「好,咱們只對招式,點到為止。」方雲華微笑。

武當太極劍法歷來享有盛名,以破綻極少,圓轉如意著稱。使招稍有差池,便會被帶入太極劍法的圈子中難以脫身。
大師兄起初出招相當慎重,不貿然進攻,方雲華也不主動攻擊,只採守勢。
這般過了三十招,我和那姓陳的都快睡著。斗然間大師兄劍法一變,一招鴻飛冥冥切入方雲華的劍網中。方雲華臉色立刻變了,也開始出招攻擊大師兄。

大約到了六十招,我看出大師兄的劍已逼到方雲華眼前,方雲華的劍招更是出現連我都看得出來的破綻,大師兄就要贏了!
大師兄的劍在方雲華面門前停下,我正要歡呼,卻見方雲華被擋在大師兄劍下的劍鋒猛然上抬,劃過大師兄的手腕,立刻鮮血直流!
我和古實發出驚呼,方雲華貌似訝異的收起劍,「燕兄我劍勢一時收不住,你沒事吧?」
他媽的。我差點破口而出,但大師兄冷著臉看了我一眼,逼得我把粗口吞回去。
大師兄收起劍,古實滿臉愧疚的趕過來道:「對不住!燕兄,我這有些傷藥可以止血!」
大師兄取了些藥膏包紮,淡淡地跟古實道:「沒事,多謝。」

我拿出畢身修為,總算是忍住對那姓方的比中指的衝動,那姓方的,明明輸了竟耍這種陰招!對外還能說是跟大師兄不相上下!
離了武當那群人後我憤憤抱怨,定要告訴師父此事。但大師兄搖頭道:「比武疏忽,怪不得人。你莫為此與武當結怨。」

是可忍孰不可忍?
趁大師兄打坐調息時我把這事告訴三師兄他們,師兄們臉黑了一片。
「格老子的,我們四個要還不能奈何武當一個,我們就該自掛東南枝跟列祖列宗謝罪!」三師兄陰森低語。
「我們青城派是好算計的嗎?」四師兄冷笑。
「師兄師弟附耳過來,我有計策。」五師兄低聲道。
我們趁著燈會時買了四個笑面佛面具,換下派服打扮成看戲的百姓。終於覷到機會,在暗巷把方雲華蓋布袋扁了一頓。
雖然我們也被武當掌法打得不輕,但看那姓方的隔天臉上掛著一圈黑輪跟江大俠告辭,這口惡氣出得就是爽!